研究人员在城市实验室工作,为什么还要到茶区设站?Tea Research Association的历史页记录了一种具体的组织安排:Harold H. Mann提出扩展研究时,并没有建议用茶园站点取代加尔各答实验室,而是保留后者作为总部,在茶区另设试验站。对整理红茶研究背景的读者,这一关系能帮助理解同一项研究事业为何同时出现城市实验室、地方站点和不同专业人员。
这项安排之前,George Watt已经提出,相关调查需要长期研究,负责人员应有植物学与化学背景,并在加尔各答博物馆中央实验室之外,得到地方实验室支持。历史页也记下提案未能立即实施,原因是经费不足。这里的地方实验室并非一个孤立名称:它在原方案中承担配合中央实验室的角色,组织设想与能否获得资源紧密相连。
ITA后来在阿萨姆与孟加拉政府的资助下聘请Mann。他于1900年到任,首先在加尔各答博物馆内负责经济产品报告工作的实验室开展研究。种植园经营者与代理商号对其工作作出积极回应,并共同推动研究扩展。因而,原文涉及的不只有一位研究人员,还包括提供资金、提出需求和支持扩展的多类机构。
Mann在1902年提出的方案,把城市实验室与茶区站点分成互相联系的场所。他建议在茶区中部、最好在Jorhat附近设站,历史页给出的当时背景是铁路和河运交通便利。拟设站点还应靠近工厂,由具有农业及有机化学背景的人员负责,并得到昆虫学和真菌学人员支持。这里介绍的是历史方案中的人员组合与地点关系,不将它转化为今天设站或开展试验的要求。
随后在Heeleakah茶园建立的站点,得到印度、阿萨姆和孟加拉政府,以及ITA和多个种植者协会的支持。Scottish Assam Tea Company提供平房、已有茶地和可供扩展的土地;站内也建立化学实验室。与此前抽象的地方支持设想相比,这一记载列出了实际提供场所的企业、参与资助的组织和站内研究空间,说明地方站点的形成依靠多方资源。
研究并未止于总部与一处站点之间。历史页还记载Cachar的Kannykoory开设实验室,并由昆虫学人员加入工作;到这一阶段后期,研究人员在走访时于方便的中心地点作讲座,向种植者传播已经形成的信息。About TRA则将后来Tocklai作为活动中心、区域研发中心与咨询网络分别叙述。两份自述由此提供了研究场所、专业人员和信息传递之间的联系,但不能据此断言所有历史站点始终连续运作。
这段机构史的重点,是中央实验室如何与地方研究空间和行业支持者相连,以及研究信息如何走出实验室。本文采用两份机构网页的组织叙述,首次网页发布日期均未确认;历史所提农业和加工试验方法不在本文范围,也不把机构自述转为研究效果、现今服务覆盖或经营品质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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