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egahakumbura等人在2018年1月25日发表的茶树驯化研究中,沿用两个分类名称:Camellia sinensis var. sinensis与C. sinensis var. assamica。[1] 但研究所讨论的遗传群不是只有两个,而是China type、Chinese Assam type与Indian Assam type。分类名称与遗传材料的分组在同一篇文章里同时存在,两种计数并没有在回答完全相同的问题。

论文引言把这组分类归于Ming在2000年的分类体系,同时说明中国与印度的var. assamica材料在此前遗传分析中属于不同实体。[1] 因而,名称中共同出现assamica,并不让研究自动把两地材料合成同一遗传群。对于红茶原料背景资料,植物名称提供分类身份,样本在研究中的分群则继续给出材料之间的关系,不能只保留其中一个名字。

讨论部分进一步出现两个层次的证据。作者说,中国Assam材料在核微卫星nSSR数据中形成一个独立遗传群,其叶绿体cpDNA单倍型却进入两条不同支系。[1] 同一批被归在中国Assam名称下的材料,在两种证据中呈现不同细分线索。这不是把两个分析结果简单读成相互否定,而是需要保留各自正在描述哪一类遗传关系。

地域线索也很明确。云南南部的普洱与西双版纳材料,其cpDNA单倍型与C. taliensis的单倍型形成一支;云南西部的临沧与保山材料,则与Indian Assam材料的单倍型聚在一起。[1] 两处都在讨论中国Assam,却没有给出完全相同的母系对应。南部、西部这些地理名称,在该段承担的是样本线索位置,而不是对某包成品茶作产地认证。

作者据此使用speculate与possibly,提出云南南部与西部材料可能具有不同母系亲本,并将该图景联系到云南Assam材料两个可能的独立起源。[1] 这里的推测身份应与支系描述一起保留。原文又将历史种质交流及频繁基因流作为核与叶绿体图景不一致的可能解释;它没有因此把共同分类名改成所有材料已证明来自唯一祖先。

China type还有另一项未解决问题。论文认为它属于独立遗传谱系,并提出中国南部可能是驯化地区,但同时说明,因缺少野生群体,其确切驯化起源仍未知。[1] 宽泛地区的研究提议与一个已经确定的具体起源点不同。三群关系得到讨论,并不意味着每个群的历史地点都已同样明确。

Tea Board的Assam页面则从产品地域介绍名称,描述布拉马普特拉河流经的平原茶区,并列出当地生产Orthodox与CTC茶。[2] 这个Assam首先联系产区与成品类别,和论文中的Indian Assam遗传群不是同一份定义。页面出现两种加工类别,也没有把一个植物遗传群等同于其中某一种成品。

其FAQ另说,红茶与绿茶均来自Camellia sinensis。[3] 这提供的是两种茶的共同植物来源,不是把论文的分类、三个研究遗传群与成品名称都合并。本文采用上述原料背景与研究证据文字,未做基因试验、育种或成品鉴产,也不讨论品质等级、食品安全及健康作用。论文卷号与DOI含2017,页首实际发表日为2018年1月25日;两份机构页首次日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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